这里只有两个人,没有旁人看见这诡异的一幕。
炎阳身上裂缝越裂越大,从中剖为两半,然后变为软软的一层脱落下来。
就像是蛇褪去了陈旧的外皮,站在那里的不再是出阳国的炎阳帝,而是一个不着片缕的女子。
素白的手探了过来,轻轻托起墨雨楼的下巴,帮他抹去了汗迹。
“殿里的人,一旦失败,没有第二次机会,但只有你是例外。”女子的声音传进墨雨楼的耳朵里。
“因为……我是来自天妖大陆的人?”墨雨楼喉结抽动。
那只软若无骨的手还游走在他的脸颊和脖间。
“还因为你姓墨。”
墨雨楼浑身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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