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平躺着的虞大帅,绯烈越想越着急,脾气上来了,索性踹他两脚。
他从绯小鱼哪儿听说了,是虞大帅自己贪酒,结果中了着了别人的道。
要不是他中招,另外那傻小子何至于跑到秘境里,到现在还出不来。要不是他中招,绯小鱼何至于一个人对付强敌。绯烈都有种想把虞大帅活撕了的冲动。
“要是小鱼有个三长两短,老子要你偿命。”他恶狠狠的低语道。
绯小鱼都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到现在,都不知道比试怎么样了,会不会已经结束了。
他心里盘算着,若是绯小鱼受伤,就全赖这小子不中用。哪怕治好了他,也非得叫他好看。
悠长而叹,以往镇守此地,哪有这么焦躁的时候。
恨不得跑去看看比试结果怎样了,但是身为此地的守境人,自从他镇守此地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半步。
祖上有言,作为守境之人的人,终身不可离开此地,世世代代都是如此。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外面的风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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