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之下果不其然,长孙候脸上妖化痕迹又出现了。
他轻飘飘的落在龙文牧的不远处,看了看那粉碎的石墩,伸手挑动旁边一株树梢上的花蕾。
“小院伴水风光好,可惜庸人住其中,可惜呀,败坏了这一方好景色。”他一个大男人,那声音,还有那神态,居然柔得不行,听得龙文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酸啾啾的,跟个酸秀才一样。”龙文牧抖抖肩,长孙候说庸人,岂不就是说他么。这家伙,嘴也是够毒的。
“邪面书生,不是秀才。”长孙候纠正。
“书生就是秀才,秀才就是书生,没两样。”龙文牧自认为自己是归于粗人那一类的,没兴趣欣赏他的文采,撇撇嘴道,“长秀才,今天又发作了?”
长孙候瞪他:“我姓长孙,不姓长。”
“知道了,长秀才,有事说事。”
长孙候气得不行,每次见这小子,都恨不得出手收拾他一顿。
哼哼了两声:“你刚刚施展的,是归一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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