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墓之一族里,绝大多数人都是后天才觉醒血脉之力。我生来就具备,像我这样的少之又少。如不是如此,最后他们也不会舍命让我一个人活下来。”
云嘉听出了龙文牧话语里的那份愁然。
他平时不修边幅,可是几乎没有人真正看透过他的内心。
就像墓之一族始终笼罩在各种传言中一样,这个男人,他也是被层层伪装出来的表现所包裹。
如果不是今天与他推心置腹,云嘉又怎么可能知道他的这一面。
“那你刚刚说,打败那人,是靠着血脉之力?”
龙文牧看向长孙候的尸骸:“其实我也只是估计,当初我炼化源石的时候失去控制,是血脉之力起了效果。所以我猜,血脉之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抑制妖力失控的作用,能压制住那人,应该也是这个缘故。”
自己把妖力注入长孙候体内,他便会痛苦不堪,失去战力。现在想来,也只可能是这种原因。
云嘉默默沉思,血脉之力居然还有这种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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