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人，这根本没得比。
自己还是小妖师，人家都是快到天妖师层次的人了，这差距未免大的太离谱了些。心里多少有些明白虞大帅在绯小鱼面前的那种感受了。
不过说也奇怪，千灵雪才多大？就算打娘胎里就开始修炼，这修为也未免太高了些吧。
像寻常的妖师，若要晋升到地妖师，没有个几百年的修炼还真不一定达得到。
那些实力高强之人，看着虽然年轻，但都是活了几百年甚至更长的老古董了。
龙文牧毫不怀疑，这世上能晋升天妖师层次的人，绝对都是老祖一辈的那种存在。
如果千灵雪能快些晋升天妖师，没准她就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天妖师都说不定。
“关于她……”绯小鱼似乎在回忆，“在青云堡里，很多人都知道她平时住在清心观里，但她从来深居简出，见过她的人很少。我偶然听说过她的一些事，好像有说法是，她是云轩国妖师中，最特殊的三人之一。”
“最特殊的三人？”龙文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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