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师抓了抓胡须,眼睛微微眯着:“臭小子,你还敢在老夫面前装蒜是不是?老夫知道,刚刚那妮子给你疗伤,你不好意思伤了人家的心,所以现在即便痛得要死也装作不痛,是不是?”
那弟子连连摇头:“风大师明察,弟子真的不太痛了,没有说谎呀。”
“不痛了?你唬我?”风大师恶狠狠的一挥衣袖,心说还敢在自己面前装,“你要是手臂不痛了,那老夫把手臂砍下了接给你。”
名叫青木的女子摇头不已,知道自己师傅又犯浑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脾气还这么犟,跟个耍脾气的顽童一样。
“得罪了。”青木告罪一声,便把那人手上的布条徐徐拆卸下来,之前包扎好的伤口再次袒露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这个小子在给我装蒜?”风大师高傲的仰着头问。这些后辈混小子,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看穿他们的心肝脾胃肾。
不痛了?可能吗?妖师乱用药都能治好,那这天下医理医术还要来何用?
过了半晌,青木才松开那人的手,凝重的说:“师傅,好像有点不对。”
“什么不对?”风大师哼哼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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