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之际,似乎从身体深处迸发出了某种力量,才让自己得以撑住。
那段记忆并不清晰,因为那个时候好像连意识都被某种野性给取代了,直到他取回理性,才用天虹刺击杀了那人。
龙文牧看着自己的手掌,妖兽的特征已经消失。
自己当时那是怎么了?
他确实是记得那个时候自己发生了某种变化,非要说的话,这种感觉就跟第一次被妖气侵蚀的时候一样。
龙文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简直惨不忍睹。
伤势之重,即便是他,没有个十几天,恐怕也很难恢复过来。
再看向四周,这里是一片草原,绿草如茵,微风拂过,层层绿波海浪一样起伏。
这里已经不是雾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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