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砂纸发现她醒了,发出嘤嘤的叫声,热情地像是一只阔别主人已久的宠物,拼命地想要往她怀里凑。

        白霜把它从胸口揪走,它便乖巧地蹲在白霜的手心里,委屈巴巴地:“嘤嘤嘤!”

        这是个通体雪白的毛球,没有爪子也没有腿,整只球上只有一双滴溜溜的黑色眼睛,而刚刚那个把白霜擦醒的砂纸应该是它的舌头。它的绒毛有些皱巴巴的,似乎是很多年没有打理过,像是睡了很久的长毛猫。

        “你是谁?”

        “嘤嘤嘤!”

        “你怎么在这里?”

        “嘤嘤嘤!”

        一人一球鸡同鸭讲,最终还是毛球主动控制着灵气,空中勾勒刚刚的场景。

        “你是说刚刚我在这里渡劫,劫雷把你吵醒了?”

        毛球在她手心滚了一下,似乎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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