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哲学课过后,是白星空最讨厌的伦理学。
她本想直接离开,但碍于昨晚发病身体还没好,就打算趴在桌子上睡觉。
刚睡五分钟,白星空被一阵敲桌子的声音敲醒。
教伦理学的矮胖张老师一脸不悦:“谁让你上课睡觉的?你叫白星空?你已经上课睡觉三次了吧,另外两次我好像根本没看见你。你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星空头本来就晕,此刻被叫起来,更没有好脸色:
“我想睡就睡,用你管我?我讨厌你的课,这就是我的理由。”
张老师眼睛瞪圆了:“白星空!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你给我出去站着!”
白星空干脆利落收拾东西,直接离开。
下了课,她就跑到操场上抽烟,爬到足球门上,纤细的手指夹着女士香烟,凝望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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