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焦急得已经忘却了男女之间的界限,冰凉的手指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几乎要掐痛他。
周凊钫皱眉看着她的手:“你在生病。”
“不要送我去医院。”白星空再次说,声音似乎是在哀求,“求求你,别送我去。”
周凊钫讶然。
白星空眼里都是哀求,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湿透,当提到“医院”两个字时,她眼里有很深的恐惧,嘴唇都哆嗦了,不像是装出来的。
他有些犹豫。
“那你要去哪儿?”
“把我放在这儿就好。”白星空说。
“你说什么?”周凊钫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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