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格,洒在A大哲学系大一班的教室里。

        周凊钫正在讲西方哲学课,英俊而棱角分明的五官在阳光的照耀下宛若雕刻,银边眼镜反射着光,握着粉笔的手指修长有力。

        他的字体清秀规整中又带两分龙飞凤舞,嗓音清冷好听,惹得台下女生窃窃私语。

        周凊钫瞥了瞥讲台下讲话的女生,肃然推了下眼镜:“所以,笛卡尔认为,人们只是通过心里的理智功能,而不是通过想象或感官来领会物体[1]……”

        同学们点点头,认真记着笔记。

        “那么,谁来总结下这两页的内容?”

        周凊钫看着大屏幕上的问题,环视同学们。

        教室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女生旁若无人地走进教室,她穿大两号的连帽衫,短发发尾染成灰白色,身型瘦削得致使那件连帽衫几乎是晃晃荡荡地挂在她身上,黑色的高帮马丁靴扎眼至极。

        虽然打断了上课,但女生丝毫不觉,慢悠悠向最后一排的座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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