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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春碎碎念着,非要江晏认清自己的身份。
可别以为小姐要亲自教导他就觉得自己比任何下人身份高,他就是个挡伤害的,小姐生气就会把他丢进狮笼里,可不比谁高贵。
不过她的话显然是白说了。
江晏径直起身,抓了桌子上的衣服就到黑暗里一件件穿好,穿好后还走到了一边铜镜前仔细的把褶皱给整理齐整了。
铜镜上有灰尘,照的并不清楚。江晏歪了歪头,随即径直走到了在碎碎念的惜春边,伸出手,用手指戳了戳她。
一下,一下,又一下。
惜春回头,正不耐烦的拧着眉:“做什么?”
“布,擦洗。”江晏简单的说清,他可是清楚的记得娃娃强调的干净二字,而顺毛显然会让娃娃高兴,他就可以瞧见那明艳灿烂的笑容,比炙热的阳光还要明亮,明亮的仿佛能够在他黑暗的人生中落下点点余晖,温暖而又让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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