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府上下,只有你们姐妹同母所出,你妹妹好了,你也能好。”

        钟萃上辈子给了,钟雪拿了这块布匹做了衣裳去参加了国公府的宴会,还营销了一个“如荷般出淤泥而不染”的高洁名头,在附庸风雅的公子圈里打下了一个根基,在她及笄后,如愿高嫁,成为长平侯府的二少夫人。

        提及钟萃这个一母同胞的庶姐,钟雪向来是嗤之以鼻,说她,“我五姐姐天性愚笨。”

        钟雪好了,她压根不好。

        秦姨娘见她不说话,不耐烦的碰了碰她:“怎么了,赶紧叫你的丫头把布匹给抱出来,我还得回去叫针线房给你妹妹做衣裳呢。”

        钟萃微微抬起眉眼,楚楚可怜的眼眸水盈盈的:“姨娘,布匹是大夫人赏下的,大夫人还赏了些药材和补品来。”

        这些秦姨娘早就打听清楚了,否则她也不会跑这一趟了。

        “姨娘,你就没有什么要赏女儿吗?”

        秦姨娘几乎是落荒而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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