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道:“我知道,我不想替他辩解,他应该受到惩罚。”
他顿了顿,看向云冉冉。
“可我总觉得,应该要有人了解他。”
云冉冉不明白,这件事已经这样清楚,还要怎样了解。
男人最终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
云冉冉却没了游玩的心情,拉着天衍随意转转便回了常府。
那一夜断断续续睡得很不安稳,她听见有小孩儿一直在哭,哭的凄凄惨惨好不悲伤。
那哭声无休无止,仿佛没有停歇的意思,她猛然坐起身。
凝神细听,小孩哭声中似乎夹杂着几个含含糊糊的字,风吹的太远,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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