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一个烟屁股,基本已经要烧完了,她掰开剩下的一截,发现香粉里混合着黄色的符纸,虽然只剩下一小截,但因为整张黄纸都用红砂写着重复的一句话,勉强看出是某个人的生辰八字,还有一个隐隐约约残破的丁。

        这是什么?

        没有头绪,她拿着那枚香出了柴房门,困倦渐渐袭来,迫着她回房睡觉。

        她吹熄了客厅的油灯,回房关门。

        片刻后,便听见了小女孩打开房门的声音。

        小女孩肯定要去柴房,她看了柴房里的惨剧,她的死亡就很难避免,她得阻止她,可是身体却困倦的无法动弹,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男人和小女孩的对话,紧跟着小女孩便重新回到了自己房里。

        这个时候,压迫她的那股力量消失了,她终于可以起身。

        她立刻走出房门,看见男人提着兔子灯和小鱼灯,还抱着一堆小玩意儿,此刻有些委屈。

        “我又吓到崽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