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左手边,同房子里的人激烈的争吵着什么,她默默看了一会儿,右手边突然传来女人的声音。
“婶子,婶子。”
她转过头,看见了一个穿着麻布红裙的年轻女人,她正抱着一桶衣服,一件一件晾晒在用树枝支起的架子上。
“你赶紧把那孩子送走吧,都说有问题,古里古怪的,你别不当回事,到时候害了自己。”
云冉冉斟酌着措辞:“我觉着挺正常,哪里有问题了?”
那女人道:“那孩子孤僻怪异,眼神怪吓人的,盯着你的时候,好像随时会扑上来。”女人停顿片刻,神色有些紧张和恐慌,她压低声音道:“我上回同她遇到,我觉得她想杀了我……”
云冉冉拧紧眉心,不知要接什么。
那女人该说的说完了,又劝了她两句,衣服已经晾完,要走的时候,忽而想起什么,一扫方才的慌乱,竟显得有几分羞涩。
“白日里那个来求宿的小哥呢?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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