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木门,柴房里空无一人。
她发觉墙壁上、地上和柴火垛上都沾染有不少红泥,然后她便看到了一旁的捕兽夹,捕兽夹上有血迹,也有红泥,像是男人出去打猎时踩到了红色的泥坑,回来没有太过注意,便弄得满柴房都是。
可是怎么会沾到墙上和柴垛上呢?
而且这些红泥让她想起做小孩子时看到的血迹……那时候是血迹,现在又是红泥……所以到底是血迹还是红泥?
门外忽而传来脚步声,她退出柴房,发现木门被人拉开,一个男人跛着腿走了进来。
麻布浅灰色短打上衣和裤子,腰间系了深色的腰带。
面相憨厚老实,手里攥着油纸,像是包了什么好吃的,一股葱油的香味儿,他的鞋子和裤脚上沾满红泥,右腿中部有血迹。
这是那个可怕的爹……
可现在看来,他的脸丝毫不显怪异,只是一个普通憨厚的中年男子,甚至瞧上去还有些善良。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