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榆微微挑眉:“很紧张?”
夏眠连连点头。
“你男朋友不是青协副主席么,”他的语气随意温和,“没有向他取经?”
夏眠更心烦了,有几分赌气道:“我的事是我的事,他的事是他的事,不要提他了。”
不知是否是她产生了错觉,这两天江逸风待她颇为冷淡,回消息的频率也下降了。夏眠偶然往前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发现他很早就慢慢有所改变,经常整页都是她发的消息,只是她没有察觉罢了。
忙是真的忙,可她也很忙啊,她也是牺牲了自己的时间陪他聊天,他怎么就不能将心比心一下呢?
许星榆了然,看来是吵架了。
“其实也不用紧张,演讲的时候尽量与观众进行眼神交流,你试试在教室里找一个物品盯着看,吊灯风扇都可以,”他笑了起来,温声道,“那些新生第一次面对学长学姐,说不定比你还紧张。”
听他这么说,夏眠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一对梨涡若隐若现,“我会注意的,谢谢学长!”
类似的关心话听了很多,无非就是摸摸抱抱揉揉捏捏,像揉面团一样,完全没有作用,她最想听的还是江逸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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