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柏这三百六十度转变的态度令二人都怔愣了一番,木心皱着眉,望着韩柏远去的身影,眼中全是狐疑。
眼皮忽地跳动起来,这让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很快这个预感便灵验了。
屋内,他板着身子,双手交叉得体放于腹前,看着面前一副玩世不恭的韩柏,只觉得脑袋一阵充血。
平稳了下那不断急促的呼吸,嘴角僵硬扯出一抹笑容,依旧有些阴阳怪气道
“公子不妨从最简单的坐容学起,寻常人家稚儿从启蒙时便被教授如何坐得端庄,不失一个男儿的颜面……”
韩柏似笑非笑看着木心,慵懒倚靠在那椅子上,左手撑着头,翘着二郎腿抖动这双腿,那亵衣原本就松松垮垮,现下这么一歪头,直直露出里头洁白细腻的肌肤。
无视木心气得涨红的脸,韩柏语气有些无辜道,“贱侍未曾听那所谓的坐容,可否请先生细细解释一番”
语气十分的柔和,让人挑不出毛病来,明知道韩柏戏弄于自己,但人家话上可没有错处,不能直接甩脸走人。
没法子,木心只好忍下心中的怒气,假笑着向韩柏解释何为“坐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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