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到底讲不讲道理?要杀要剐,就来个痛快。我能告诉你的都已经说清楚了。再这样困着我,有意思吗?”南淮气急败坏的吼着。
“不急!”辰庭殇终于睁开那双暗黑的眸子,眼底尽是戏谑。
“什么?不急?老子真是不发威,你把老子当病猫啊。”南淮咬牙切齿的嘟囔着,却还是怂得不敢大声,唯恐辰庭殇听到。
此时,身上的锁链逐渐缩进,南淮疼痛得额头青筋显现,紧咬着牙关,大叫着:“辰庭殇!你这个阴险小人,居然用这么阴损的招数,害我白白劳神费力逃跑,结果只得自讨苦吃。”
“本君早说过,你会后悔的。”辰庭殇两眼无波,完全一副淡漠模样。“不过,本君提醒你,最好乖乖听话,若不是你受伤的模样像极了……她,还想有机会在这撒野?!”这个“她”,辰庭殇明显是咬紧牙关,挤出的一个字。在那一刻,眉心紧皱,而眼底却浮现着几许温柔。
南淮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没有任何心思去听辰庭殇威胁的言辞。她知道,怕是逃不掉了。
许是挣扎太久,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这一夜,没有梦魇,没有惊醒,而是少有的安稳。
一缕阳光洒落在脸颊,双眼被晃得生疼。南淮醒来,半边床已空空,寝殿内的魔兵也不知去向何处,身体上紧缚的锁链也早已不见。
她突觉浑身上下轻飘飘的,轻到可以步履急速,感觉不到身体的疲累。
还不及走到洞口,便见到一身袭黑袍的背影,高大,消瘦,在洒落的晨光中,仿佛镀了一层金黄,闪闪发光。他的发髻齐整,双手背在身后,凝神的眺望远方。落寞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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