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千语答应一声,赶紧让人去照办。
不一会儿的功夫,陈飞穿好了线,放在开水里面消了毒,然后开始缝针。
狗剩也挺有意思的!
有罗大美女在,那是一副铁汉的样子,没有麻药,硬咬着牙死撑着。
要是一针两针还好说,这么大的伤口,至少得十几针。
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疼得这小子哇哇叫了!
罗千语很是无奈,她也不怪狗剩,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连她自己也发憷呢。
但只有陈飞……
像是见怪不怪一样,捏着伤口翻出来的血肉,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缝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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