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的流泪。然后,他就看到一个人从远处走来,从门口走进来。
那是个黑衣人。她当然认识黑衣人。
“笑笑是不是被你掳走了?”她冷声问,她的手已在腰间,那个可能藏着一柄软刀的腰间。
黑衣人的笑声从黑斗笠下传出,他笑着说道:“我怎敢掳掠大小姐,那岂不是在找死。”
谁掳掠鬼宗大小姐,那确实无异于找死,哪怕那人是鬼宗宗主的大徒弟。
女儿是亲生的,徒弟却不是。谁若伤害他的女儿,鬼宗宗主是一定不会放过谁。
他就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
黑衣人问道:“大小姐不见了?”
他这是在明知故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