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上官瑾见此,她轻声道:“陈年,当初那种情况,我只能下重手,否则骗不了我哥,对不起。”
我依旧沉默。
我冷漠她,倒不是因为上官瑾对我下重手,如果仅是因为这一件事,她助我死里逃生,受这点痛苦又算的了什么,我感激她还来不及。
可……
可我忘不了她吸我大伯的血,成就显圣中境。
忘不了那日她站在我的对立面,与我动手。
“陈年,你在埋怨我吸你大伯的血吗?”上官瑾很聪明,能从我冷漠中看出我的想法。
我闭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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