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谁特么能受得了?
“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不许再有下次了,听见么?”
江酒哼哼了两声。
狗男人得了理,开始嘚瑟了哈。
给了他一点颜色,他竟开起了染房,真当她是小白呢?
“好呀,只要你保证你那些烂桃花不来招惹,我就乖乖的,否则我会想出更多磨人的法子教训你的,不信吓不死你。”
陆先生一下子泄了气。
容韵喜欢他?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恶心。
“要不你毁了我这张脸吧,毁了之后应该就没人惦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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