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她认识,是她母亲温碧如,就是她亲手将她这个亲生女儿送去精神病院的。
至于她肚皮上的男人,她不认识,应该就是她这些年在外面养的姘头。
一个家,竟败落成了这样。
看着讽刺又可笑。
‘啊’
许是察觉到门口有人,沙发内的温碧如猛地尖叫了起来。
等她看清楚来人是谁后,微微一愣。
“柔,柔柔,你,你怎么在这儿?”
江柔冷冷地注视着她,嘶哑着声音道“把衣服穿好,别污了我的眼睛。”
“啊?哦,好好好。”温碧如伸手推开身上的男人,胡乱往身上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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