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那个女人还是有生还的希望的。
不行,她要趁那女人还没转危为安的时候下手。
这样既容易成功,又能掩人耳目,到时她死了,他们也只会认为她是死在了两种癌细胞的肆虐中。
深夜。
江酒缓缓醒了过来。
她没有睁眼,意识渐渐清明。
鼻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气息,那是独属于陆夜白身上的味道。
放在被子里的手缓缓握成拳头,她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
陆夜白,你醒过来了么?
闭着眼酝酿了许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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