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上房门的瞬间,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酒姐就苦逼了。
这男人光着膀子,她的双手往哪儿推都是在犯罪,给人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
最后没脾气了,只得无奈一叹,由着他闹腾。
反正这条狗咬够了就会放了她。
两分钟后,陆霸总依依不舍地退开了她的唇,嘶哑着声音问:“什么时候才肯心甘情愿的跟我上床?”
江酒翻了个白眼。
这条狗就不能好好说话么?
还能不能愉快地谈会儿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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