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白夏掀开兜帽后什么都没做，反而往后退了几步，啪地一下盘腿坐下，仰起头用平静的上目线观察着塔纳。
“爸爸说我会有一段时间分不清现实和幻觉，看到很多幻想中的画面，你是我的幻觉么？”
神情淡漠的白夏用一种平静的口吻继续道：“金发金眸再加上一双翅膀，简直就是幻想中的天使成真。可是你又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手上还拿着一把那么夸张的巨大镰刀，和童话故事里的死神没有半点分别。”
“那么，你究竟是天使还是死神呢？”
白夏抬起头，稚嫩的目光却冷得塔纳刺骨。
塔纳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理智告诉他此时闭口不答任凭白夏把他当做幻觉才是最好的选择，除非他想迷失在这记忆漩涡中。
可是，他仍旧轻率地被感情主导了判断。
塔纳启唇，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如果我说我是死神，你会害怕么？”
白夏注视着塔纳，少年的眼眸中有与年龄不符的冷静，他站起身一步两步，缓缓走向塔纳，然后展开双手比出一个拥抱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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