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纳反问道：“你觉得组织的元老们有多少岁？”
白夏算了算时间，惊讶地做出大胆猜测：“我想你说的应当不是现任的元老，难不成……难不成最初的那些元老还活着？”
“一部分，还活着。”塔纳冷笑，“这些人从几十年前就接受各种改造实验，通过各种手段延长寿命，尽可能维持在年轻的体态。”
“可惜他们难以突破人类的生理极限，细胞活性是有限度的，不论是延长细胞寿命还是通过刺激细胞分裂维持，既想容颜不老又想永生不死是不可能，几十年内或许能维持假象的不老不死，但到大限来临后衰老会来的更快，死得也比常人痛苦。”
“衰老被延迟了，死亡可不会缺席。”
白夏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所以第六天计划的产物有什么特别之处么？既然你说他们之前的实验已经达到了理论上人类生理极限的瓶颈，那么按理来说他们早就该死了。”
“他们涉足了禁忌的世界。”塔纳的说辞很模糊，白夏意识到这可能就是他那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不过，银色子弹计划并没有成功，在此之前宫野夫妇就叛逃了，这才让组织的野心被暴露出来。但是，宫野夫妇确实是难得的天才，尽管没有最终制成不死药，他们的研究还是在某种意义上成功了，许多元老就注射了研究的半成品，苟延残喘到了今日。”
“但是，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塔纳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甚至带着些许迫人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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