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握住窗框眉头渐渐舒展,忽而一笑:“我们都知道把东西藏在有主之地很有可能被人捷足先登,这一点父亲不可能没有考虑到,可是他们还是选择了这里,这难道只是一时疏忽么?”

        系统纳闷:“什么意思?”

        “留下藏宝图、设下谜语,这些都是故弄玄虚的手段,恐怕是父亲当年担心笔记万一落到别人手中留下的保险。”白夏的笑容逐渐明朗。“事实上最万无一失的方法,不是设置多么坚固的宝库,让我去猜测归属地。”

        “父亲想把东西留给我却不能直接交给我,是因为我们的家也许会被袭击、被偷窃,所以他把东西藏在指定的地方等着不知何时能够发现真相的我来寻找。”

        “可是建筑可以被推平、房屋可以易主,场所并不是永恒不可变的。”

        “地点,只是地点,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

        系统终于明白白夏的意思,被他的大胆推断深深震撼了。

        “你是说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地点,从始至终东西都在某个人身上,一直被看管从未离开过。”它难以置信,“如果真有这样的人,他一定深受你父亲信赖,并且他们在明面上从没有任何联系。”

        “查一个人。”白夏的眼神充满自信。

        “那位神秘的黑木社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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