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觉得你说错了一件事。”塔纳直勾勾地看着白夏,那种标准的程式化笑容变淡,那双如湖水般清澈的绿眸中神采逐渐变得真实,白夏觉得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奇妙的兴趣。

        我有什么特别的么?

        白夏只觉得塔纳的目光天然带着一种勾人的神情,令人情不自禁地蛊惑,他忍不住神游地想到,像这样有魔力的男人,一定吸引过很多为之疯狂即使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的情人吧。

        “我觉得你更加好看,甚至可以用‘绮丽’这个词来形容,浅仓……白夏。”塔纳玩味地让这个名字在齿尖转圜,带着一种莫名的缱绻和性/感。

        白夏脸色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虽然“绮丽”这个词听起来有些轻浮,但从像塔纳先生这样相貌出众的人口中说出来,就全然只剩下夸奖的意味了。

        自觉自己平平无奇的白夏在塔纳的三言两语间轻易地放下了防备,很快就点满了好感值。

        “塔纳先生,你的名字听起来很特别,是真名么?”熟悉之后,白夏也敢大胆发问了。

        塔纳放下手中的热茶,笑着解释道:“事实上我是个混血,我的本命太长又太难读了,为了方便朋友们称呼我,就统一叫塔纳了。”

        “原来是这样啊。”白夏不疑有他地点了点头,他一开始注意到塔纳有一双翡翠般澄澈的绿眸,果然是有外国血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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