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花敬仁错鄂的表情中,花失容的右手已然搭在他的肩膀上,花敬仁忙伸出一双小手扶着他的腰,艰难地向着初级教学楼走去。
一路行走,一路交谈。
“叔,您的腿受伤了?”
“嗯!”
“叔,我记得您受伤的是头,不是腿吧?”
“嗯!头受伤,腿就不受控制了。”
“今早......晨练,叔和失聪叔跑步,我都看到了......”
“叔带病晨练,精神可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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