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考还披着刚才的袍子,映照得脸色有些红润。他一路找了过来,却没有白蒿跟随。
“郑先生评完了我的画,这次应该没有问题。”他走到东方诗明跟前,察觉到东方诗明的眼光在扫视周围,接着说,“白蒿被老爷子叫过去了,正好,我一直想像现在这样,和你单独聊一聊。”
“和我?”东方诗明指了指自己,有些讶异。
印象里这位大哥与自己从来不熟。不过转念想到他和白蒿无比亲近,大概能猜到“聊一聊”的内容。
“我了解过你——不用惊讶,毕竟为了亲妹妹,我也并非像老爷子说得那么两耳不闻窗外事。”白亦考瞥了一眼东方诗明,淡淡地说。
“不,我只是有点意外。”东方诗明耸耸肩,“我还以为你会更沉得住气。”
白亦考笑了:“沉得住气,为什么?这种事对任何一个做大哥的,都不能沉得住气吧。”
假山的凹凼被雪屑填满,看上去仿佛一串串银色的葡萄。两人脚下的雪越来越深,白亦考冲他挥挥指头:“走吧,边走边说,东方——我早就想这么叫你了。”
东方诗明一愣。但是很快无声地笑笑,跟随白亦考并肩走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