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地闻声在指尖凝聚一片薄薄的水刃,刺破赋云歌指尖的数条经络,继而引导水气将他的发烧病灶牵引而出。
不多时,在彻地闻声的治疗下,赋云歌的脸色恢复如常,呼吸也归于平稳。
荼蘼见状,则是在后面惊讶的合不拢嘴了。
她两手摸着脸颊,非常惊讶地看着彻地闻声行云流水的一套手法,赋云歌竟然已经近乎痊愈。
他绝对不是一个医者,但是这样对经脉和身体机理的了解,甚至已经超过大部分医者了。
彻地闻声对她的惊讶置若罔闻。收工之后,他慢慢起身,对荼蘼露出尽量和善的笑容。
“好了,你慢慢照顾他吧,我得走了。”他拍拍身上的细沙,扭头看向远处。
没来由蒙受他的恩惠,荼蘼虽然不谙世事,但也觉得不好意思“你,还有别的急事吗?”
彻地闻声听她这么问,心头闪过一丝苦涩,但还是无声摇头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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