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没什么大碍……咳咳,你也没必要心焦。”影骸感觉气管干热无比,吞吞吐吐地劝道。
但是,潭沉月却并没稍显轻松,而是很不悦地低头瞥了他一眼。
“……那好,我知道了。”忽然,她一捋头发,竟然把脑后自然垂下的秀发简单扎了起来,看起来干练许多,有种别样的妩媚。
“你……”影骸大概知道她打算做什么,还是挣扎着躬起上半身,算是向她辞别。
船快速漂过山峡的关隘,此刻浩浩漫漫的江面已经无比开阔。
潭沉月也不再回头看他,看向尚且还没远离的岸边,悄悄咬牙,忽地纵身飞去。
影骸只看着她轻飘飘地飞向岸边,踩着起伏的波浪迭迭离开,然后就看不清了。
他慢慢再次躺平,感觉到一身燥热,他刺痛地扭曲了脸庞。
不过,总算除掉了一块心病。律定墨已死,他这趟费心劳力,也都是值得的了。
终于,心弦倏忽放松,他瞬间感到浑身反噬剧痛难当,几度眼眩之下,他昏昏沉沉地晕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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