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曾经一度沉沦。守着她的坟墓,我隐居于深山之中,度过了百余年的光阴。”
一品红梅从沉郁的回忆里回转过精神,淡淡地望着如水的夜色说。
赋云歌痴痴地听着,眼圈淡淡浮现一点暗红。
瓶里的花微微垂着头,好像已经陷入睡眠。舒缓的夜风卷过一点点凉气,吹拂着吊在桌板下的四角桌帷。
一品红梅看着赋云歌,他的眼角泛着一滴水光。
赋云歌濡了濡嘴唇“……前辈,我明白你为什么不同意我拜你为师了。”
一品红梅抬起手指,轻轻擦拭掉眼角的泪珠。他瞟了一眼外面熹微的灯火,重重山色,在远近的黑暗里徘徊。
“……不。我现在,应该走出来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抬头,看着赋云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