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解药?"查理七世不禁疑惑地问。
"解毒也需要时间。半刻之后他就会恢复。"亚瑟道:"现在,我要撤离此处了。不准派人来追我,不准给罗马教廷发去通知。不准给我们的行动添麻烦。"
"......如果朕拒绝的话?"
"我的组织既然有能力让我潜入你的王宫,自然有能力潜入守备远比王宫薄弱的科尔先生家中。"亚瑟威胁道:"你在乎的这个小胖子会被杀死。而且不是简单被毒杀。我们组织的人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他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削下,每天送一块到你王宫门口,直到他身上无肉可割为止。别以为你能保护他,他绝对逃不掉的。"
"朕从今天起就把他软禁在地牢。"查理七世冷不防道:"任何人都无法抵达,守卫最森严的地牢。"
亚瑟冷笑:"你可以试着藏起他,陛下。然后你会发现整个法兰西的贵族都被黑死病缠身,每一位贵族都需要这位医师的救治。藏着他,你的国家就会灭亡。"
"你做不到的。"法兰西国王不屑地说。
"要打赌吗?"亚瑟却收起抵在对方脖子上的匕首,大模大样地从查理七世的身旁经过。他背对着国王往前走,跨过在地上挣扎的伊莱恩,一直推门而出。
而查理七世,甚至连追上去看亚瑟的正脸都不敢。
亚瑟刚离开塔楼马上就发动了幻术,一路在未被卫兵们察觉的前提下,大摇大摆地走出宫殿。即使不用幻术,他身上穿着的王宫准备给他的医师助手的服装,也够让他畅通无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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