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找借口逃避,萨博。"丹尼尔打断了对方的话,阴沉着脸说:"你明知道这个手术是你活命的必要条件,你却不敢去面对。你......想死吗?"
"我只是......还没准备好......"
"人生的一切往往都是突如其来,没有时间去准备。你一直找借口逃避,一直说自己没准备好,你的人生就无从开始。你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萨博?"
"再、再一点点的话......"兔子颤抖着说。
"也罢。我不期待你会理解。但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我的。"丹尼尔道,手臂已经挥出。
萨博还没有意识到是怎么回事,后脑勺已经挨了丹尼尔重重的一记手刀,顿觉天旋地转,开始脚软往前倒。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萨博的意识先醒来,眼皮却沉重得抬不起来,身体也被一种麻木的感觉所支配,可能是被灌了麻醉药。他只能尽力保持着意识的清醒,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听着周围的人说话。
"......把那两颗留存下来?有趣的想法。"一个声音哼道:"我是可以想办法不给那部分动移植手术,但我不建议这样做。oodt对人体器官的影响是全方位的,基本是除了脑部不会受到影响之外,其他器官都会因为oodt而逐渐衰竭,也包括,那两颗。"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另一个声音问。从声线判断,应该是丹尼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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