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重复,能听见吗,能听见吗,希洛玛队长?"穆特还捧住一只由黄金圣甲虫魔像变化而成的通信器,在不断地试图联络城内的开罗大酒店。
"(沙沙沙沙沙)——穆——(沙沙沙)——穆特?"随着舰队越飞越远,开罗的通信似乎逐渐便清晰了:"是穆特吗?"
"谢天谢地!总算联络上你们了!"猫人少年松了一口气。
"你们现在在哪儿?你和艾尔伯特一起吗?"希洛玛那边反问道:"在开罗外面?"
"在开罗外面,笨"穆特顿了一顿:"嗯,艾尔伯特先生的朋友的船上。"
"你刚才又想说我是笨老虎,对吧?"艾尔伯特在一旁吐槽道。
"笨老虎笨老虎!"坐在艾尔伯特大腿上,一边开玩笑般抓住艾尔伯特的胡须玩儿的奥伯特,不禁伴随着大笑又用力了几分。
"疼啊疼啊疼啊,给我轻点儿!"艾尔伯特无力去阻止小老虎抓他的胡须,只能劝道,而且似乎是被抓得很疼,眼角都冒出泪水了。
"喵哈哈哈哈哈哈!"奥伯特笑得更欢了,估计直到他玩腻为止,艾尔伯特的虎须都会是他很好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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