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嗯嗯嗯!"伊莱恩连发出惨叫的余地都没有,他的脸被压碎在无形的地板与对方的脚掌之间,大半张脸都扭曲了,只差头骨还没有彻底碎裂,头骨内部保护着的脑子还没有被压烂而已。
单纯用剧痛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白熊人的体验了。不仅仅是肉体的痛楚,那大概也包含着精神的痛楚吧。因为他一次又一次地,被羞辱。
"好弱,弱得难以置信。"对方用恶毒的言语不停地骂着伊莱恩:"蛆虫都你强。还想逃跑?你以为你逃得掉吗?你以为蝼蚁都卑贱的你,有资格逃跑吗??"
又黑又粗的刃物刺入伊莱恩体内,并不是急促地刺入,而是放慢了速度,为了最大限度地增大他受到的痛楚,而慢慢刺入。
那东西一点一点撕裂着伊莱恩下半身的皮肉,刺痛着他的神经。伴随着巨大的痛楚与恐惧,温热的液体从伊莱恩下体涌出。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熊人疼得含糊地叫喊着。连大声叫喊都没有办法做到,因为他半张脸都被踩在地,破碎的下颚几乎和无形的地板粘连在一起。
"你不配拥有愿望。你不配追寻梦想。你不配进行这种修炼,更不配拥有他们即将给你的力量。"对方不断地冷嘲热讽,"放弃吧,这样躺着吧。像烂泥一样躺着别动。然后像烂泥一样腐朽、消逝!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结局了!"
伊莱恩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融化。浑身的剧痛都变成了一种无法形容的交感,刺激着他全身每一处。不仅仅是一处一处的伤口在疼痛,也不是幻痛。他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喊着,好疼,好疼,疼死了!
而对方,仿佛还没有把伊莱恩羞辱够似的,即使是攻击也并没有一剑砍下去终结白熊人的生命,而是刺进去,拔出来,刺进去,拔出来,不断用微小且不致命,却又能切切实实地带来剧痛的方法,凌虐着白熊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