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无尽的虚空和孤独才是他永远的伴侣。
哦不,也不尽然是。
丹尼尔从破旧的沙发底下翻出来一瓶酒。他母亲还没有生病之前,就已经一直解酒消愁了。那个喝得醉醺醺的女人把酒藏在这种地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根本不知道丹尼尔早在一旁看着。
当时的他只是没有去没收她藏起来的酒,任他母亲继续酗酒而已。
因为彻底喝醉了的她会安静睡觉,不会再对他拳打脚踢。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
丹尼尔仔细地看着那瓶劣质的私酿。房间虽然按,偶尔破漏的屋顶上却泻下些许星光,够身为深绿骑士的他看清楚手中那瓶酒了。
这玩意比他还毒吧。都是什么鬼乱七八糟的牌子。估计是哪个黑心的地下酒坊的出品,用酒精和香精兑水,随随便便弄出来的东西。就连标贴都是用粗劣的纸张糟糕的印刷弄出来的,随随便便就贴到了暗绿色肮脏的玻璃瓶上去。
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会潦倒到把这种东西喝进肚子里,仅仅是为了卖醉,为了麻痹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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