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边的事情了,你们不用管。"狼人青年故意岔开话题,避而不谈,"来吧,扶我回去房间休息吧,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
然而赛格莱德是不愿意此罢休,他皱着眉头问:"贝迪维尔先生你怎么这样见外喵。如果你还是毒的状态,或者有其他身体不适,我是可以找小哈尔帮你配药,把身体的不适调整过来的喵。别看我弟弟还是个小孩,他配的药有时候突厥那些象人还要管用喵。"
"很遗憾我的身体状况可不是依靠吃寻常的医药可以调整好的。"狼人青年苦笑道:"这副身体说不定从各种意义都已经没救了呢,崩坏恐怕是迟早的事情,只差发生在何时何地而已。"
"这是某种......病症喵?"赛格莱德更疑惑了:"你看起来不像是有病喵......"
"不是病。"狼人青年白了豹人青年一眼。
"那到底是什么喵?你不说的话我们是不会知道的喵。"赛格莱德也有点不高兴了:"我们不是同伴喵?为什么你一个在那里把各种秘密藏着掖着,自己一个承受痛苦,却又不让我们帮忙喵?你这样真不够意思喵。"
贝迪维尔沉默了。实际,自从七年前那个事件之后,这个世界曾经认识过狼人青年的那些人几乎都失去了对贝迪维尔的一切记忆,狼人青年的[存在]被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抹消了,不会有人再认得、记得他才对。赛格莱德也应该不是个例外。在踏这艘船的之前,他和贝迪维尔应该是未曾见过面的陌路人。这小子真是自来熟的个性吗。才认识了区区一两天,把贝迪维尔当成同伴了?
尽管如此,当狼人青年听见对方说出[同伴]这个词的时候,他的内心还是有着丝许的触动。他眼前一瞬间掠过当年那只蓝色毛茸茸的小豹子冲着他笑的景象,于是他怔了一怔。
"......好。"贝迪维尔看了看两旁的过道,确认无人之后突然口风一转:"稍微告诉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严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赛格莱德的圆形豹耳朵机灵地动了动:"可以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