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咧嘴笑道:"偶已经找到妈咪了啊。而且偶一直都很乖的!"
"乖个屁,明明是个捣蛋鬼。"艾尔伯特被虎人少年的厚颜无耻逗乐了,笑道。
"妈咪以前说过的,捣蛋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小孩子就应该在该捣蛋的时候尽情捣蛋,该乖的时候学乖,不是喵?"
艾尔伯特没好气地笑了笑,双手揉着小老虎的脸蛋儿:"你的妈咪说的挺对。就那样好了。"
在那一瞬间,贝迪维尔突然觉得这一大一小两只老虎挺有点父子相。又或者说奥伯特那副厚颜无耻,一点都不会和人客气的作风,和艾尔伯特其实挺像的。
怎么可能。只是错觉而已吧。贝迪维尔并没有多想,毕竟那种事情实在太不合逻辑了------时间上不吻合。所以连去多想的余地都没有。
因为已经夜深了,贝迪维尔并没有和艾尔伯特客套太多,很快就带着虎人少年离开了。酒店的走廊上,有一双眼睛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却不敢过来干涉。又或者说,他不能过来干涉。
与此同时,大不列颠的某处。
嗖------
伴随着一阵奇妙的电流鸣响,研究所的照明系统被恢复了。原本幽暗得只由红色的紧急照明灯维持基本视野,现在却一瞬间大放光芒,莲音的眼睛不禁有些不适应。她等了数秒之后才恢复视力,然后看到了一地的血腥。那些入侵者们都被放出去的魔兽们杀死了,尸骸遍地,魔兽们甚至还在啃食这些人的遗体,有点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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