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听听?"少女继续说:"但你得长话短说。我还有......(她转头看了看酒台的时钟)嗯,还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或许我可以给你一点意见。"
"好吧。"丹尼尔叹了一口气:"我这次来这附近的城区......实际是为了向一位殉职同僚的家属道歉的。"
"嗯?"少女视乎有些惊讶,但是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少年,鼓励他说下去。
"我那位同僚最近殉职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力量不足,没有办法保护好他们......没有办法保护好每一个人。我本以为一切的战斗,一切的伤害,一切的痛苦,全都由我来承受好的。我以为只要他们不出现,只靠我自己一个的话,能把一切办妥。然而我失败了。我连牺牲自己都做不好。救不了别人,救不了自己,甚至还拖累了同僚。我真是个没有用的废物。"
对方一直在认真地听着,没有发表半点评价。直到最后,那名歌手少女才突然问道:"所以,你觉得你做得不够好,害死了你的同僚。所以,你觉得你亏欠了他的家属咯?"
"......大概是那么回事。"丹尼尔喝了一口苏打水,答道。连本来是甜味儿的苏打水,也似乎带着一丝苦涩。
"你那位因此而死去的同僚,他死之前说了些什么?"少女又问。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失去了知觉。"丹尼尔当时实际是石化了,但他为了容易解释而把实情简化了一下。
"但是听其他同伴说......他最后似乎是在......嗯,感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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