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做的话,有些东西失去了是永远地失去了。"帕拉米迪斯又搔了搔头:"这样真的好吗?"
贝迪维尔没有继续回答豹人战士的质问,而是自顾地喝着闷酒......或者说是,闷汽水。
"也罢。"帕拉米迪斯也没有继续去发问了,拿起桌另一瓶汽水继续灌进嘴里,无言地陪贝迪维尔喝闷汽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猫看着看着电视呼呼大睡起来。
"我原本以为你只是酒量不行,没想到你连喝汽水都可以喝醉。"头脑有点昏昏沉沉的贝迪维尔过去摇了摇帕拉米迪斯,试图把大猫叫醒,然而并没有任何效果。
"算了。"贝迪维尔于是从旁边的椅子拿来一张毛毯,给睡在沙发的大猫盖。他把电视关掉,觉得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了,便从桌子取走最后一瓶汽水,正打算转身离去。
刚走到门前的贝迪维尔这才惊讶地发觉到赛费尔在门口等待着。
"呃......"贝迪维尔有点尴尬地看着豹人青年:"赛费尔吗。你老爸在休息室睡着了,或许你该想办法把他送回房间里休息。"
"今晚不算太冷,让老爸睡在那里好了,不用打扰他喵。"赛费尔却说。
"是吗。"贝迪维尔不禁尴尬地搔了搔头:"我刚才和帕拉米迪斯的对话......你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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