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有一个较靠谱的火源了。艾尔伯特顺势也把拆出来的木头箭身折断,丢进火堆里烧。他冷得很,而且他知道香奈儿一定更冷,所以他抱着精灵少女,依偎在火堆旁躺下。
好困。意识渐渐模糊了。想睡觉。
艾尔伯特的眼皮慢慢塌了下来。他又累又渴又困,身体没有一处不疼,从内到外都是不适。
为了生存,他已经做了他能够做的一切。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可做了。或许,这是最后了吧。
他的视界变成了一道缝,眼皮盖住了所有景象,唯独面前的火光,透过眼皮传来,所以他眼前是一片朦胧的红光。他背后是一阵刺骨的寒冷,他身前是微弱得似乎马要熄灭的火。他蜷缩着,试图保持着那唯一一点的温存,然而无补于事。困顿最终赶了他,把他拖入沉重黑暗的梦乡。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有谁在打开他的嘴巴,从他嘴巴之灌进去什么。不知道那是水还是食物还是水与食物的混入物,反正那东西滑入艾尔伯特的喉咙之后,老虎感觉到一阵香甜。他不自觉多吮吸了几口。
"慢点儿......"有谁低声对他说。
艾尔伯特于是放慢了吸食的速度,他没有贪多求快,只是顺着自己的本能慢慢享用滑入他喉咙的甘露。发烧让他头脑混乱,无法思考,迷糊之他只感觉到自己正躺在在谁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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