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穆特低声答道:"我被奴隶主装入章鱼壶的时候还很小,那时候我被敲断一条腿就痛得失去了知觉,根本不知道他们对我的身体具体做过什么。但我想,他们一定也把我的脊椎骨也敲碎了吧。不那样做,我的身体肯定装不进章鱼壶里。"
"会疼喵?"
猫人少年把目光从蓝天上移开,回头白了艾尔伯特一眼:"你没在听,我说过我第一条腿被敲断时就痛得晕了过去。"
"我是说,在那之后。"老虎在猫人少年那只软化并拉细得只有柴枝般粗的手臂上不断揉出泡沫:"全身骨头被敲碎,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恢复吧?痛楚肯定会延续上好几个月吧?"
"不。"猫人少年有点愕然地看着艾尔伯特,犹豫着该不该顺着老虎的节奏把话题进行下去的好。
但他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是鼓起勇气开口了:"在章鱼壶底部的洞开封之前,壶内填充着一种具有麻醉和杀菌作用的凝胶。最初躺在里面的时候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觉得身体就像融化了一样,其实还挺舒服的。
不过之后,事情就变得糟糕了。那种抗菌凝胶最终还是会失去效果,长时间混入奴隶们的体液和排泄物,难免会变脏。奴隶主必须把章鱼壶底部的塞子打开,让废液流走。然后他们只是不断地往壶内注水,注很多的海水,把壶内[成型]了的奴隶们......洗个干净。"
艾尔伯特皱了一下眉头,没说什么。他记得菲莱欧斯曾经提到过被关入章鱼壶内的奴隶将会遭受的各种悲惨折磨。为了不触及穆特的痛处,这里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
"我还记得那时的情形。"猫人少年打了一个寒颤:"只要处理得当,十名塞进章鱼壶里的奴隶里就有八名能够存活下来,算是[改造成功]。我家主人把好几百个装了人的章鱼壶放进地窖里存藏着,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天花板上有无数排水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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