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应个屁!你明显在拖我后腿!"艾尔伯特恶狠狠地白了猫人少年一眼,满肚子怨气无处倾倒:"你丫甚至都不知道怎喵战斗!所以到底是谁照顾谁了!"
"我、我练过护身术......"穆特哆嗦着,脸色通红:"刚才只是个意外,让、让你见笑了......"
"意外?我真不知道世上竟有[意外]能让人吓得尿裤子!"老虎又瞥了穆特裆下一眼:"你特喵就这喵怕坐电梯喵?!"
"我不是怕坐电梯,"猫人少年把衬衣尽量往下扯遮住裤子,满脸羞耻地道:"这是......幽闭恐惧症,一旦被关在密闭空间里就会作的病。这病平常很少作的,我真不知道它会突然作得那么厉害,而且还在那种最糟糕的时机里作。"
"哼!"老虎一咂嘴,对猫人少年的辩解颇为不齿:"你还有什喵奇难杂症不?都先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没、没有了!"穆特扶着墙朝走廊深处一扇门里走去:"跟我来吧,从这里出去就是开罗大赌场的后门。在回酒店之前,我想先回家里一趟,取些换洗的衣服。"
"很好,带路吧。"艾尔伯特本来不想陪穆特瞎混下去的。但细想之下,要他带着一名尿裤子的少年回酒店,一路上也有够羞耻的。所以还是稍微绕点路,让穆特把湿了的裤子换掉再说吧。
同一时间,开罗大酒店的某层。
"所以说,格林薇儿的病和那朵沙漠玫瑰也毫无关系?"亚瑟王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慢慢走出电梯口,朝走廊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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