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菲莱欧斯又喝了一口酒:"反正都已经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就只剩下你和我了,小帕拉米,我的好弟弟。"
"关于这件事……"豹人战士也满脸疑惑地看着菲莱欧斯:"我也有一大堆问题想问你。"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还活着,对吧?"菲莱欧斯拿着水晶酒杯一阵轻轻的摇晃,杯子里的冰块和杯子内壁轻轻碰撞,出美妙的响声:"我可以告诉你一切,但这将是一个非常、非常漫长的故事,它的内容恐怕会让你感到不安。听完这一切以后,你甚至可能会嫌弃我------即使如此,你还是打算听吗?"
"不,我不会嫌弃你的,菲莱欧斯。不论你身上生过什么,你仍然是我的兄弟。对身为孤儿的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哥哥。"
帕拉米迪斯真诚地看着他的义兄:"那个时候你明明已经死了。你到底是怎样活下来的,这些年来你到底经历过什么,你又是如何在开罗的大赌场里找到这份工作的……这一切,我全部都想知道。"
"很好。"菲莱欧斯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放下了心头大石:"那么……该从哪里说起呢?"
他从腰间掏出一柄匕,冷不防地朝自己的手臂割下去。
"菲莱欧斯?!"帕拉米迪斯看见朋友手臂上冒出的鲜血,吓得跳了起来:"你疯了吗?!"
"冷静。仔细看着。"菲莱欧斯一阵惨淡的笑,用匕割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块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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