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基摇了摇头,刻意不去理会那个气味,把这一切当作他太想念爸比而引的幻觉,不以为然地走向他的座位。
同一时间,东非高原,吉力马扎罗山的山腰下。
虎人青年艾尔伯特睁开了眼睛,现自己的手臂上插着一根吊针,而一个瓶子里的澄清淡黄色药液,正沿着一根长长的导管,流入艾尔伯特的手臂里。
那东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瓶生理盐水,其中兴许混入了少量消炎药或营养剂。
"嗯?"老虎慢慢爬起来,只感觉到一阵困惑。他的意识尚处于模糊不清的状态,没法去回想之前生过的事情。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一度几乎从死亡线上殒命的话,艾尔伯特必定会十分惊讶的。但他一点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晕过去之后飞船上生那一连串的凶险之事。
他更不可能知道,当大家都快要放弃他的时候,是贝迪维尔不离不弃,拼了老命地护着老虎。
"噢,艾尔!你醒过来了?"坐在床边轻微打着盹儿的狼人贝迪维尔被老虎的动静惊醒,他看了老虎一眼,又惊又喜:"怎么样?身体还疼吗?感觉好一点了吗?"
"我不知道..."艾尔伯特仍然感到一阵茫然:"到底生了什喵事?我在哪里?考试怎喵了?"
在旁守候已久的另一个人,精灵少女香奈儿,不禁回答道:"你很好。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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